狠狠挥出的铁拳砸在了空气里,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
幕僚长疾步匆匆登上战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道:“将军,这些懦夫像小丑一样落荒而逃了,我军追还是不追?”
按惯例,敌军溃败自然是要追杀的,不趁机追杀那就是傻瓜了。
可眼前这伙敌军的“溃败”却明显有所不同,他们的“溃败”看起来并不像是真正意义上的“溃败”,倒更像是有预谋的逃跑,让人不能不担心,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要是贸然追杀会不会中了敌军奸计?
“追!”
拓跋焘铿然抽出战刀,恶狠狠地喝道,“所有轻兵全部出击,兵分三路追杀敌军,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拓跋焘却不担心敌军有什么阴谋奸计。
能有什么奸计?就凭那不到两千的溃兵,连孟虎都落荒而逃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拓跋焘一声令下,左右两翼正踩着鼓点向前冲刺的明月轻兵立刻加快了脚步,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中,近万轻兵就像是决了堤的三股洪水,分别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追杀而去,拓跋焘的心腹悍将萧天更是亲率两千轻兵直取中路,追杀落单的孟虎。
不到片刻功夫,八千明月轻兵已经追逐着远去,逐渐消失在荒凉的旷野上。
拓跋焘的眉头却锁紧了,脸色更是阴沉得几乎能够刮下一层霜来,孟虎不战而逃,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更让拓跋焘心头沉重的是,这里已经是河西峡谷的边缘,往前十几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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