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摇头道,“这不怪你,就算是我留守,也难免吃亏。”
幕僚长心中苦涩,说道:“将军,卑职让您失望了。”
“不说这个了。”拓跋焘摆了摆手,又问道,“伤亡如何?”
幕僚长道:“具体的伤亡数字正在统计,不过重装步兵伤亡不大,轻步兵的伤亡大约在三百人左右,粮草辎重也没什么损失,只是弓箭手大队……”
看了看拓跋焘的脸色,幕僚长没有接着往下说。
弓箭手大队的情形拓跋焘都已经看见了,没必要再多说了。
拓跋焘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关于昨晚敌军的两次偷袭,你有什么看法?”
幕僚长不假思索地说道:“昨晚上敌军的两次突袭区别还是很大的,第一次由内而外的偷袭明显是为了突围,选择的切入点很刁钻,以极快的速度从我中军大营与右营之间的联结带穿过,等我军反应过来的时候,敌军早已破营而出。”
拓跋焘又问道:“第二次呢?”
幕僚长吸了口气,凝声道:“第二次偷袭则不然,这次偷袭敌军来势汹汹,破营之后即兵分三路,一部敌军袭击弓箭手大队,一部敌军袭击辎重队,敌将孟虎则亲率一支精兵直取我中军大营,看那架势分明是想趁着将军率军外出之际一举踹破我军大营!”
“那是痴心妄想!”拓跋焘沉声道,“不过孟虎此人的确不简单,不仅骁勇善战,用兵也让人难以捉摸,区区两千轻兵,一群乌合之众,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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