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的韩艳燕也不由得点头,这样的人精,幸亏勾搭的是刘凤武想的还是结婚上岸,要是真是不要名份搭上了陆鹤鸣,自己要对付她要比对付那两个费劲十倍。
可惜她这样的俏媚眼做给了瞎子看,陆、刘两家往前数一百年都是经商的,而且经营得相当不错,天放爷爷小的时候住得还是乡家的祖宅,据说是雕梁画栋精致无比,解放后经过种种变故,到了陆鹤鸣这一辈才重新发达了起来,可过去的老规矩早忘光了,还是最近从帝都那边流行起来回归传统老规矩,上行下效他们才捡起来的。
刘家除了那个祖传的镯子之外,更是把老底子忘得彻底,到了吃饭的时候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坐了,陆鹤鸣坐下了之后,韩艳燕放弃了女主人的领位之则,有意继续给朱婉仪表现的机会,她笑眯眯地引导两老在正确的位置坐下,又把坐错了位置的刘凤武哄着坐到了正确的位置,她又注意几个年轻的新朋友,意外的发现他们都“坐”对了。
陆天放是家学渊源,他跟爷爷长大的,这些规矩早先年是爷爷讲古的内容之一,后来时兴回来了,他学得也飞快。
欧云开正经的拜在传统气氛最浓的习武世家门下,这些是最基础的知识,当然了,在师傅家里男女是分席的,师娘轻易都不上男宾桌,他又知道自己的身份,敬陪末座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们俩个坐对了,汪思甜和荣敏佳自然知道自己该坐哪里,她们两个位置是相对自由的就算是互换也无所谓。
这样看似随意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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