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权利也没胆子去动,但是中安的一个小县令,倒不是不能操作。虽说现在伴随着岭南的开发,中安那个不毛之地重要性凸显了出来,但是地方官员能和京官比么?小县令的地位能和六部官员的地位相提并论么?
“是。”显然也有人注意到了这种美观兼具实用的涂料,而且房屋漏水的问题几乎是哪家都避免不了的,哪怕皇宫里也有个破屋子呢。
一个西京的官吏笑着说道:“听说当初潘大人假扮货郎,用这种涂料染豆子,还赚了不少钱。”
“真有此事?”文官们的脑洞向来开得很大,但从来没想过要扮货郎赚钱啥的。在看到爆料的官吏点头之后,想了一回,纷纷笑了几声。
笑停之后,那西京的官吏说道:“做染料的材料,只有在中安和岭南有,顺阳这边用的都是从中安买来的。其实涂料价格倒是不贵,就是运费不菲。在顺阳,也只有越泽王能有这个手笔。”诸位京城的大人们想多了,潘县令是咱们西京的人,别以为六部的官职能有多吸引人,还不一定比得上潘县令在中安种瓜种草药呢。
至于越泽地区,在顺阳境内本来就是最富庶的地方,在越泽王和大周财神爷阮白“搭伙”之后,那更是变成了一只千足金的酿闪闪的兔叽。他的地盘总共就这么点大,花起钱来毫不手软,根本就不用担心花不完。
现在越泽王造的那些社区房子,全都是超低价供给越泽百姓的。那价格说出来,根本连成本的半成都不到,比白菜价还白菜价。当然,非越泽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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