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生来形容并不为过。多数地方也是盗匪横行,山有山贼,水有水匪,哪里都不太平。
甚至连起义军也不罕见,每隔个三五年,总会有一支两支起义军造反。
这样的大周,根本就不用去等着别人做什么。他若是有心,在背后推波助澜都可以。他犯得着去开荒岭南,他直接发展顺阳不行?岭南值钱,难道草原上的牛羊马匹就不值钱了?
“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平西王冷冷地看了一眼楚昊,“勾结匈人,私通外敌,哪一样要不了你的小命!还是说你想把田家大郎或者是咱家小二给抛出去?”
“当然不可能!”他是那种出了事情就甩锅的人吗?
阮白一扶额:“所以,朝廷不作为,也不容许别人作为了?我敢说,要是我们把那些匈人推拒门外,肯定一样也会被参,不过是换个词罢了。”
既然敢做事,那就得担责任。无论是朝廷的人,还是之前在顺阳关的高层将领们,扯皮的重点无非就是谁担责任。国家之间的关系,实在牵连重大,没人有胆子能扛得住。
偏偏老皇帝虽然有眼光,性格却有些优柔寡断,对平西王府一直暗中堤防,而且自身又受到多方制肘,难有作为;太子空有一腔热血,在这种问题上只会想着把匈人杀光。
平西王沉下脸:“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
“他们是想要炸弹。”楚昊握紧阮白的手,面对着平西王,“他们想要我们把岭南的山炸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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