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阮白没有二话,“娘,没事。明年会把顺阳到西京的一部分难走的官道重新修一遍,顺阳的牛羊在当地也消耗不了那么多,西京人多,购买力强,本来就是要运过来的。”
顺阳这两年来发展虽然快,人口也在稳定上涨,但是短时间内改变不了地广人稀的状况。当地的农作物产出有限,现在种的大部分也就是粗粮。倒是紫花苜蓿之类的牧草,一些野果和蔬菜还能有些产出。顺阳的贫瘠并不会改变,能够发展的项目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尤其顺阳还背靠着广袤的草原,畜牧业一定是将来发展的重点。
平西王对阮白的话题感兴趣,两三口吃完一大碗面,抹干净嘴巴就开始发问:“修路?那个水泥路么?”
“嗯。明年的重点有三条路要修。一是岭南到江南;二是顺阳到京城;三是顺阳到西京。”阮白看着老丈人吃饭的样子内心暗叹,真不愧也是行伍过的人,在必要的时候吃饭直接用倒的,根本连嚼都不嚼一下。
“两条都到顺阳?”
“啊,我不是在顺阳么?我主持的路政工程当然得以我为优先啊。”在自家人面前,阮白一点都不掩饰自己以权谋私。
以权谋私,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大家都这么干,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但是身为家长,他们有些担心:“你就不怕朝中那些个官员给你下绊子?”有一种名为政敌的存在,没事都能找事来参上两本;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就更加容易让他们东跳西蹿了。
“不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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