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
娇生惯养的王爷把沉甸甸的箱子放边几上,揉了揉手腕:“嗯。大差不差,反正比现在的路要好多了。咱们是先把顺阳的路铺上,还是先去弄岭南的?”他是没去过岭南,但是上次听岭南的发展计划,有了个初步的印象,感觉那儿遍地都是金子。
“两边分别设厂吧。”阮白戳了一块冰镇蜜瓜塞进嘴巴,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细嚼慢咽下去,才接着说道,“本来应该京畿地区应该先弄个厂,不过那旮旯扯皮多,咱们还是等他们扯皮完了,再来求咱们吧?”西京可以设一个,最起码先把到温泉庄子的路给修出来。
越泽王虽然觉得京城怎么就成了“旮旯”了,但是被求总好过去求别人。再说……他看看边上的金子,他现在不差钱!
有了钱,越泽王一家也没回去。王妃跟着阮白学做生意,越泽王则被阮白打发去建学校。两个孩子整天跟着胖子们疯玩。原本蔫儿了的胖子们,有孩子带也精神十足了。阮白怀疑小胖是把周杭周榕当成了羊,天天追着放牧来着。
顺阳雨水少,为了赶时间,各种建筑都是临时性的土坯房子,加上越泽王的大量技术支持,盖房子的速度不慢。反正榷场嘛,能用来交易和短期住宿就行了,谁也不是在这儿定居,也不允许定居的。
许多行商已经闻风而动。曹将军本来还担心集市这边的商人会有所减少,结果商人的数量却不减反增。用阮白的话来说,榷场那儿是外贸,集市这儿是内贸,需求、商品和市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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