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元节,一伙人就从原先的满面愁容,变得红光满面。
阮白还以为把鸡毛搞定了呢,一问:“成了?”
越泽王头也不抬:“哪有那么快?”随手甩了几块布料给他,“先看看这些。哦,对了,你之前说的迷彩服,我也顺便帮你重新整了整,你看看。”
布料不大,被细心地订在一起,像是一本书册。除了三片迷彩色的料子外,剩余的都是白色,从薄如蝉翼到近似帆布的粗厚,足有十几种。
“人家十个大师彻夜研究了那么久,就弄出来三种料子。你这一弄就是那么多,阿清真厉害!”阮白两眼放光,毫不吝惜地夸奖。
“那是。”实验室里就他们两个人,越泽王也没必要在好友面前假装,“不过也是他们一起研究,才会那么快有成果。我对这些针头线脑的东西,还是不太熟悉。”他阮白对着一片透明的料子看来看去,问道,“这料子可不便宜,有兴趣?”
“唔……”阮白点点头,“你说,在这种料子上画花怎么样?”
“画?为什么不绣上去?”越泽王看着料子想了想,“你说要是用这种料子做衣服给……”不行,就算是好朋友,他也不能把这话说出去。不过,如果他家夫人穿上这种料子做的衣服……
越泽王吸了吸口水。
话不用说全,阮白就明白了越泽王的用意。所以,只要是雄性都难免那样的劣根性么?他不禁联想了一下,如果他家柿子穿上透明的衣服……
阮白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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