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杀过来的将军,打仗的时候没受伤,反倒是打完仗了,自己下马崴脚什么的?
阮白体贴地给曹将军找了个借口:“马镫……用得不习惯么?”毕竟从前木有马镫,现在用了“才”几个月,使用不当之下受点小伤什么的……
曹将军死鱼眼看他,木着脸木着嗓音:“不是,下马的地方有个坑。”那个坑长得可阴险可阴险了!不过巴掌大,偏偏还很深,草还很密,一点都看不出什么异样,直到踩上去……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想说点威风的鼓舞士气的话,结果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扭着脚,摔趴在地上。
阮白的表情巍然不动。他才不是觉得不好笑呢,但是再好笑也得给他义兄留面子。
曹将军看他的脸皮绷成这样,也懒得教训什么厚此薄彼的问题,挥挥手让他们滚蛋。其实阮白做的,他心里面哪能没数?曹家军能在草原上浪了那么久,还不是被匈人骑兵追成狗,反倒是连续打了好多场胜仗,起码有一半是仰赖于阮白的后勤保障。他这个顺阳关一把手,难道还不知道军备的底子?阮白能做到这些,简直就是从无变有。
阮白把楚昊带回家,身后还跟着一个壮汉:“他是谁啊?”楚昊究竟是从哪里拐来的?刚才在一群都破破烂烂的人中间不明显,但是这么一站出来,阮白立刻就感受到了高手气场。而且这人身上穿的还是匈人的衣服吧?
“他叫方羽,就是他把匈人大王子给抓来送……交易。”路上楚昊不方便细说,只能言简意赅道,“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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