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剩的把大夫派去了高头关,就连从地道这边送出去的伤员,想要得到救治,也得送去那边。
不过照阮白看来,越泽王这么做的原因,还跟他现在人在顺阳关有关系。平西王的出现,带给他的安全感,恐怕比一支军队还要有效。他虽然害怕平西王,但是不可否认,平西王非常能打仗,他几乎就是在平西王的各种事迹中长大的。既然已经在边关跑不了了,那整个边关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平西王身边。
阮白只能默默继续奋战在第一线。这次大战结束之后,他一定要弄个职业技术学校出来!
种地?种地要那么多人干嘛?
种地有农忙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农闲的时候吗?
再说,大周没地种的人多得是,哪怕是买呢,他也要买点人来。他一个煤老板,没道理连买人的钱都没有。
额头和后背,冒着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虚汗,阮白忙得都有些被逼急了。
而且他很担心,照着眼前送伤员过来的频率,眼前这个地道会不会被匈人发现。
要说怎么想什么来什么。第二天天不亮,阮白被小胖踩醒的时候,就深恨自己的乌鸦嘴,低声暗咒:“我明明没说出来。”
一支大约五六十人的匈人骑兵,正在附近游弋。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似乎没发现什么,升起了一个火堆,大部分人下马休息,五六个人还是骑着马在警戒。
天空露出了一点鱼肚白,草原上却还是茫茫的一片黑。没过多久,烤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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