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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闲的阮白跑去朋友家玩耍,顺便还把朋友带回家里来玩耍。
兔叽朋友看着面前几位京官,略感压力。
无论是唐岩还是其他两位,越泽王当然都是不认识的。他能认识的朝臣,除了皇亲贵胄之外,用屈指可数来形容都算多。
别看唐岩几个在顺阳关好像挺厉害的,也别看他们在工部还挺受重用的,但是以他们的身份只是堪堪能把皇亲国戚认个脸;至于让皇亲国戚记住他们的脸,他们还没那么大能耐。
纷纷拜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小透明王爷之后,唐岩几个都低着头站在一边,心里面五味杂陈。前几天才刚知道,因为这位的关系死了这么多人,现在这种情况是要肿么破?!
兔叽王爷勉强端着王爷的架子,眼神却已经向阮白发出求救信号。
阮白用嘴对唐岩等人努了努。
越泽王愣了一下,随即道:“你们,都坐下吧。”
“谢王爷赐座。”话虽这么说,可是他们都只坐了点凳子边边,阮白看得有些担心他们会掉下去,但是并没有多吭一声。这种地方轮不到他说话。
阮白只是将备好的茶水点心端上了桌,跟在后面的是小喜子。
这些人围在一起,显然不是为了谈诗论道,更加不是为了针砭时弊,越泽王不明白,唐岩等人就更加不明白。
越泽王对阮白说道:“阮驿丞,你说吧。”
小喜子站在后面听着,有些心不在焉。他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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