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叫个哥啊姐的,其实一点点都不代表什么。至于曹大人另外说的那些话,他也只是当客气话听听。
撇开楚昊的关系不提,他本人现在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分寸的。至于潜力什么的,在那样的实权人物手里,自己族中有潜力的子弟还怕不够多么?就算没有自家的子弟,那么门生故旧呢?亲朋好友呢?就算要提拔,哪里轮得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阮白?
一进到自己的院落,阮白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楚昊看不过眼,伸指抹平:“不用担心,有哥在呢。”
好吧,世子殿下关键时刻还是能够靠得住的。
不管怎么样,人家曹大人都已经如此郑重其事,阮白当然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过去。斋戒来不及,沐浴还是要的。
当天晚上,阮白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又经过楚昊的手亲自打扮了一番,难得乘了一回马车到将军府上。
初春夜晚还十分寒冷,在这西北之地几乎和寒冬并没有什么两样。阮白全身被狼皮裘包裹着,露出少年特有的精致五官。皮裘很长,下面只露出一点月白色的袍子和一双做工质地都十分考究的皮靴。
裹成球状的少年却一点都不笨拙,反倒动作十分轻盈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眼神对上别人的时候微微一笑,眼睛变成了弯月形。
在外等候的管家不自觉地跟着笑了笑,迎上前道:“这位就是阮大人了吧?我家大人已经……”
“别整这些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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