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阿祺……”他指指首领儿子,“还是,跟阿缇?”他又指指首领女儿。
也是阮白不知道一个手艺人在草原上的吃香程度。在他看来,一点编织手艺显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以往只会用羊毛做填充物的匈人来说,毛线以及毛线制品显然要实用得多。
匈人部落中,只有最大的部落,才会有人会用羊毛编织成精美的地毯。首领就有一张,用两头牛一匹马换的。
半截手套当然没有地毯那么精美漂亮,但是地毯能穿在身上吗?毛线既然能戴在手上,当然就能够穿到身上。
没有人是笨蛋,在坐的所有匈人在看到半截手套的时候都想到了。自从那时候开始,阮白就已经被从“准备卖掉的奴隶”名单中划去。问题就在于他究竟应该归谁。
首领女儿表示,这些奴隶本来就是她嫁妆的一部分,阮白是奴隶之一,当然应该归她。
首领儿子表示,当初说的是卖掉这些奴隶之后,换取的财物才是她的嫁妆。现在的奴隶当然应该是归他们父亲所有,若是她觉得吃亏,他们大可以补足一个周人奴隶的差价。
首领夫人则认为,女儿要嫁的是出身大部落的勇士,女儿虽然长得漂亮,可是女人的青春貌美并不能作为未来幸福生活的保障,让女儿掌握一门手艺才能增加家庭地位。
阮白表示,无论是阿嘁还暗示阿嚏,他对感冒打喷嚏都没有任何兴趣。更何况作为一个奴隶,能有选择主人的自由吗?阮白想都不想,诚惶诚恐地朝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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