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半数狙击他,半数去攻击将军所在的战舰,军官也毫无办法。
索性他赌对了,那六架飞机看着自己所在的舰船掩护将军的舰船离开,没有试图去阻止将军的舰船逃跑,更没有要兵分两路,跟过去追击将军他们的意思。
在心中暗自庆幸的同时,这位军官也不由升起些许疑惑。如果说这六架飞机必须共同进退,因此不过去追击将军的舰船,还让他能够理解的话,在将军离开的过程中,它们都没有干预,没有试图阻止将军离开,就让这位军官感到费解了。
华国人准备对他们网开一面?显然没有这个可能。看着岸上倒下的成片的同伴们,听着战友的战舰在自己身后被击沉,军官绝不相信,华国人会突然心慈手软起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对此早有预谋,放将军的舰船离开,也是他们预谋的一部分。放下这么一个饵,他们所图显然不小!
想到这里,军官心中一紧,正想提醒一下自己的长官,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自家长官的性子,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就算他听到了自己的猜测,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猜测,而放弃逃命的机会?晚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军官颓然地想,如今,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尽量把这几架飞机拖在这儿了。他们深受敌方的侮-辱,他们的战友被敌方所杀,他们被敌方算计,然而,他们就连同归于尽,多做不到。
军官看着敢死队拼尽全力也打不到那几架飞机分毫,只能一批又一批徒劳地倒下,眼中划过一抹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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