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没耽误,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昌宁伯府。
下午用了午饭,她就回来了。
“事情办的如何了?”葛老夫人很是担心,得知大夫人回来了,连午觉也没睡,就叫了大夫人过来问话。
“已经办妥了,田氏说了,她今天下午就回娘家,这两天就跟我们消息。”
葛老夫人悬着的心微微放了下来,三年前那贱种得了贵池县县令一职,让她呕了好久才。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得逞。
“老太太,咱们也不能干等着了。”大夫人道:“四房的人都谨小慎微,轻易不会出错,咱们这样守株待兔,恐怕一时半会抓不到四房的把柄,依我看,不如……”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凑近葛老夫人身边,把自己的计策一一道来。
葛老夫人听了,抚掌道:“这个方法很好,就照你说的来。只要计谋能成,不愁沈氏不跟那贱种离心。”
到了傍晚,安荣院传来消息,葛老夫人病倒了。
顾家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求神拜佛的有,延医问药的有。太医请了一拨又一拨,葛老夫人的病却没有丝毫起色,反而病体渐沉。
就连一直在京郊静养的三老爷顾占云都回来了。
顾重阳得知这个消息,眼眸不由一闪,果然来了。
上一世,老太太生辰过后没多久就病倒了,延医问药百般无效,最后请了京城有名的风水先生来看宅子,说是有个五月生属兔的人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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