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
周琏正从匣子里挑出身契,递给周瑛,闻言笑道:“不过是些甲士罢了,就算再得用,又如何跟父皇的青眼相比?再说了,就算这样,我也还欠你人情的呢,日后若有事,只管开口就是,千万别跟我客气。”
见周琏诚心相赠,周瑛也就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至于尚在原地踏步的二皇子周琰如何应对,周瑛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一位不过数月,也进了刑部,重审旧案,严惩贪官污吏,使京师之风为之一清,手段不可谓不高妙。
这些与周瑛无关,她只借着曲辕犁的推行势头正火,又借机推广晒盐之法。
晒盐法比原先的煎盐法效率高了不少。因为泰安州是她的汤沐邑,所以晒盐法在泰安州推行得还算顺利,但在其他地方却不然了。这跟曲辕犁的推行还不一样,做一把新犁,跟换一整套制盐的人员设备,所费资财简直天差地别,而这当中又牵扯着一些利益纠葛……
周瑛也知道这种事无法一蹴而就,只把晒盐法献给皇帝,由着朝廷头疼去吧。
借着这两项民生手段,周瑛在士林中名声大好,趁此机会邀请了好几位博学鸿儒,到她的书院当夫子。书院有两所,一曰青竹,一曰蔷薇,前者是男子书院,后者是女子书院。周瑛不吝惜花钱,书院只管往舒适清幽的方向打造,又斥重金买了很多藏书善本,争取让书院拥有数一数二的藏书楼。
周瑛也不指着书院赚钱,调低束脩,几乎免费提供书笔纸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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