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这回周瑛立了功劳,只要求提前两年开府,已经是够谨慎、有分寸了。左右只是公主开个府,就是最爱弹劾上表的御史台,都不会当回事,顶多私下说两句皇帝太宠女儿。
这么一琢磨,皇帝心里已是肯了。
“父皇,我又不是立马要住进去。”周瑛一壁拽着皇帝的袖子摇啊摇,一壁撒娇道,“只现在让户部着手督办,等什么时候建好了,我再搬进去,好不好?”
皇帝一副被她歪缠得无法的样子,勉为其难道:“罢了,便依你就是。”
周瑛开开心心谢了赏,又忙忍了唇边的笑意,安慰皇帝受创的慈父心,“父皇不要伤心,就算我出了宫,也会天天回来给父皇请安的。到时候父皇可别嫌我烦,不要我。”
皇帝心中忍笑,却又好一通拿乔,让周瑛哄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原谅她了。
虽然皇帝答应了,但并未声张出去,只着令人立刻督建周瑛的公主府。周瑛也不是个爱招摇的,自然也不会主动跟人炫耀。又由于京城千里迢迢,这南巡队伍竟再无一人知道此事。
倒是泰安州知州徐继年谋害人命,私设盐场……犯下桩桩大错,被皇帝判斩立决。又有下属四县县令助纣为虐,根据罪情轻重,各有砍头,贬谪,流放等处罚。
这些消息,不但让整个泰安州翻了个天,也将南巡队伍中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去。
就连徐贵妃,也顾不上防周瑛找周珏玩了,毕竟徐继年跟徐家有些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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