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白肉,又油又腻,颤巍巍的,上面还结了一层腻人的油脂,看一眼都让人反胃恶心。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方父母官,更像是个十足的酒囊饭袋。
两个太监放开手,冯安跌坐在地上,浑身肥肉一颤,他疼得顿时龇了一下牙,但到底没敢喊疼,慌忙拜倒,尽力收紧一身的肥肉,试图让自己显得小点,“罪臣冯安参见陛下。”
周瑛看清冯安的模样之后,实在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一看就是酒囊饭袋的家伙,竟然还能想出来那么厚颜无耻,却无懈可击的辩词。难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皇帝并未叫起,只朝周瑛点了点头,示意她自便。
其实周瑛一直有些不解,既然桃溪县令冯安能在事后,想出那么毫无纰漏的辩词,甚至死咬住口不认罪,就说明冯县令该是个聪明人才对,那他又为何一开始会错招频出?
先前方柄被捕倒罢了,是差役认错人,后来刘氏穿着最齐整的衣裳,带着家中所有银两,去监牢赎方柄,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推攘官差的罪名入狱,这是在吐露自己秀才娘子身份后。这下不但抓了秀才,还抓了秀才娘子,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再瞒住,冯安肯定知情。
既然冯安知道了,那么是抓是放,是斩草除根,还是安抚厚待,都该很快有决断才是,但冯安却迟迟未有动作。甚至包括玉香后来去探监,冯安下了大手笔抓人,结果又把人给放跑了。
这后患无疑的做法,会是一个聪明人做得吗?
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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