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过来,她是逃回来了,但她父母却失踪不见了。”
徐弘有了不好的预感,喃喃道:“难道是……”
周瑛却问道:“敢问跟表哥提起此事的,可是泰安州的知州徐继年徐大人?”
一听周瑛连人都猜到了,徐弘的预感更加不妙,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正是此人。他是我徐家旁支一位族兄,家中贫寒,却勤敏好学。丙申年间他考中了进士,短短十余年,就从八品经历,升到如今的五品知州,这中间固然有徐家照拂,但根子上到底还是他本人才干卓著。”
周瑛掐指算了算,大陈吏部三年一考核,按徐继年这升官速度,中间着实跳了几等。徐家在朝中虽然确有权势,但从徐继年一开始只是个八品经历来看,徐家最初恐怕并不看好此人,否则也不会不帮着运作一二,任由他起始点如此之低了。徐家的关照寥寥,他能从一员小吏,升到知州这位置,掌一州治理,固然可能是会钻营的原因,但恐怕也确有些真才实干。
但不管徐继年爬上来得有多艰难,都不是他如此对待百姓的理由。
周瑛说道:“既然如此,表哥不妨回去问问,一介小民的失踪,缘何劳他这位知州大人记挂。而且,他又是出于何等原因,才瞒下了当中关键,唆使表哥朝我要人。”
徐弘沉默半晌,“你既然这么说,恐怕心里已经有底了吧?”
周瑛看了徐弘一眼。徐弘这些年也没出过京,要说他能跟千里迢迢外的泰安州的事有瓜葛,周瑛是再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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