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
周瑛看了一眼,画的是牡丹,天姿国色,笔触却也不俗,待皇帝画完,周瑛才故作惊讶地睁大眼,“若不是今日被我碰上,这许多年了,我竟不知道父皇还有这一手。”
被女儿赞叹孺慕的目光望着,皇帝心里挺美,嘴上还谦虚,“镇日忙着,手上也生疏了。”
周瑛忍笑,捂住嘴惊叹道:“手上生疏了,还能画得如此之好。这让成天浸淫,却不如父皇万分之一的人该怎么活?”周瑛煞有介事摇头一叹,“这也太拉仇恨了。”
皇帝唇边掩不住得意,“你个促狭的,这话可不好随便传出去。”
周瑛背着手,装模作样道:“父皇想堵我的嘴,须得赐我一幅墨宝才行。”
皇帝正站远了欣赏自己精心画的牡丹,怎么瞧怎么满意,一听周瑛这话,不由失笑,虚点了点周瑛,笑骂道:“可见朕有先见之明,合该藏着不说。一说出来,就要招你这样的强盗来抢了。”
两父女又说笑了半天,周瑛如愿以偿讨得了皇帝的墨宝,才切入正题。
“父皇可还记得,当日在津阜,我从坏人手里逃出来时,带了一个小姑娘出来?”周瑛见皇帝没印象,还提示道,“因她家在泰安州,山高水远的,父皇还允了我带其一同南下。”
“是有这么个人。”皇帝隐约想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前些天咱们到了泰安州,这姑娘就辞行回了家,却不想回家之后,却面临家破人亡。”周瑛叹了口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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