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是县太爷清理乞丐流民,我爹衣着形容许是有些狼狈,被官差当做乞丐锁走。”玉香忍着耻辱说罢,又道,“捉错便罢了,可我娘强撑着病体去跟官差爷表清身份,还拿了银子,希望赎回我爹,却被人耻笑说是乡野村妇,还敢妄称秀才娘子,去了两回之后,我娘也被下了狱……”
周瑛听了不由皱眉,“除了你爹娘,你家中还有何人?”
玉香不太明白周瑛为何问起这个,但还是回道:“我家人丁不旺,上一辈只我爹一个,我奶一人把我爹拉扯大,给我爹娶了我娘,都没瞧见我爹考上秀才,就一蹬脚去了。我娘也是孤寡一个,年纪大了,也没嫁妆,才被我奶捡了聘回家。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并无兄弟姐妹。”
周瑛又问道:“既然你家中无人,那他们被抓时的情形,你是从何得知?”
玉香愣了一愣,垂下头,神情有些酸楚,“是邻居家的郭大哥告诉我的,我们两家的关系还算不错,他先是陪着我爹找我,后又陪我娘去赎我爹,所以两回的情形他都知道一些。”
周瑛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两人恐怕不是一般的邻里街坊关系。不过看玉香神情低落的样子,恐怕这关系也有了波折,或许不止是因为她爹娘都被关进大牢,跟她失踪这么些天的遭遇恐怕也有关。
周瑛不好再去戳玉香的痛处,转而问道:“你有去探过监,见过你父母吗?”
一听周瑛问起这个,玉香咬牙恨道:“怎么没去?我一知道这事,一点功夫都不敢耽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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