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素枝和白柳还在打包路上要用的东西。周瑛见素枝连茶具、屏风都装了好几套,已经见怪不怪了。
皇帝出巡到底铺陈甚大,她们这些金枝玉叶,略略矜贵些,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白柳一见周瑛回来,顿时眼睛亮了。素枝一向讲规矩,只对主子周瑛亲近,和缓颜色,治下却一直甚严,导致白柳见了素枝就怵,反倒在周瑛跟前还放开些。
周瑛自己喜好安静,却不喜欢身边人过于沉闷规矩,白柳也不是没分寸,活泼些正好。
白柳一壁叠铺盖,一壁笑眯眯道:“跟公主说样新鲜事,才刚我去领咱们宫的月例,掌事姑姑不但好声好气请我坐下吃点心,临走时抓了一大把铜子塞给我,请我吃茶。”
素枝在一旁嗔道:“瞧你这眼皮子浅的,那能有几个钱,就把你乐成这样。”
有周瑛在跟前坐镇,白柳胆子肥得很,放下团花万字织金被,反驳道:“那点子钱我还不放在眼里,关键是这份看重,以往有个大宫女也就打发了,可现在……”白柳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眨眨眼,才笑道,“若非公主有本事,进了南巡的队伍,这种待遇是再不会有的。”
素枝也因周瑛就在旁边,有意给周瑛长脸,笑道:“这是你来得晚,可有比这更甚的呢。”
这是说当年御膳房前倨后恭的事,周瑛也知素枝有意奉承,笑而不语。
白柳见了这两个打哑谜,好奇极了,但到底不敢缠着素枝讲古,只好嘟囔两句,才又道:“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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