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地欠了欠身:“谢谢大爷提醒,我知道了。”然后就把手机收起来匆匆离开了。
留下大爷怔楞在那个清爽的笑容中,心想自己的孙子要是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懂礼貌的乖女孩,这是那位老大爷在心里给苏合定义的形象,但如果他听到苏合离开后嘴里的碎碎念,肯定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因为……
“麻蛋麻蛋麻蛋,韦诗晴这个坏女人,我非去削了她不可!”
隐隐的黑色耳机线在苏合的耳后露了出来,里面传来的回应声似乎要冲破耳机的阻碍叫嚣着传了过来:“得了吧,你削一百遍有什么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两口子的事你管的着么,何况已经有广大的橙粉在帮你削她了。”
“啊呸。”苏合假啐一口松了松耳机回道,“文箪箪,你讲话小声点能怎么地,我耳朵都快被你吼聋了。”
“啊呸呸呸,老娘哪吼了,请注意你的措辞,友尽妥妥的!”
随着耳机里传来的“嘟”一声,电话被挂断了,苏合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耳朵,这才发现汗水已经湿透脖子了,于是瞄了一家冰淇淋店就进去了。
刚才和她通话的是她的闺蜜文箪箪,出身音乐世家弹的一手好钢琴,名字起的文艺,长相也算是在“我见尤怜”的范围内,只要她别开口说话……
点了小份的香草冰淇淋苏合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她当然不担心文箪箪方才在电话里说要友尽,因为从小到大她们说友尽的次数已可绕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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