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喝高了……”顿了顿,她又看了陈恕一眼,状似随意地说,“昨晚麻烦到你了吧,对不住啊。”
“没事。”
这时,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陈恕说:“走吧。”
两人出了电梯,绕到酒店外面的停车场,陈恕说:“我来开车吧。”
秦淼惊讶,“你能开?你没学过车吧?”
“学过,”陈恕说,“就是不太熟练,上个月还开过谈师兄的车,没什么问题。”
秦淼将信将疑地坐进了副驾。
没想到陈恕还真把车倒了出来,稳稳地开上了路。
秦淼惊奇道,“你什么时候学驾驶的,我怎么不知道?以前你暑假不都是打工吗?”
“没去驾校学过,以前在家里开过货车。”陈恕说。
他虽然没特地去考过驾照,但十五六岁就帮大伯开车送货,车技也算练了很久,这种小型汽车碰过几回就熟悉了,没什么难的。
秦淼明白了,哦了一声。她知道陈恕的大伯已经去世了,不想提他伤心事,就没有再问,转移了话题,“昨天李郝没喝多吧,可别影响他今天结婚啊。”
“他喝得也挺多,但比你好。”
“哦,那就好。”
秦淼的声音慢慢低了。她想起昨晚的事,又烦乱起来,尤其在看到陈恕这样的反应后,更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意,一定是以为她喝醉了发酒疯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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