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是用来做手术的那种,地板上的滤水网还残留着血迹,被水流冲得晕染开来。
赫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被几个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抓住,转瞬剥去了衣物。羊脂玉般洁白的身体坦露在一地污浊的血色上,被衬出一种惹人凌虐的残酷美。
苍叶抓起消毒水管对准了眼前的青年,提起腿将他一脚踹进了金属槽内,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样,怀念这个滋味吗?”他狠狠碾着对方胸口,满怀恶意地逼问。
瀑布般的水流激注在脸上,胸口剧痛无比。
水槽里的人喘不上气地大口咳嗽,瘦削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纤长苍白的手指在光滑的槽壁上胡乱摸索。
刚被抬出医疗舱的冻尸般的人微微痉挛了一下。
“他好像快醒了,但是生命征兆非常微弱,苍叶先生,要去通知公爵大人过来吗?”一个医护人员将沙耶罗津入电解质营养液中,将输氧管塞进他的鼻腔,其他人利索地为他接上一堆五颜六色的导管。
消毒液冲去了男人皮肤上覆盖的冰霜,暴露出底下血丝密布的皮肤。他的四肢青筋虬结,肌肉绷得僵硬如铁铸的器物,手指紧紧攥握成了拳头。
“等一会,我还没玩够这小子呢。”苍叶扫了一眼旁边水槽里的人,松了松脚,俯身把足下已经不省人事的赫洛拽起来,拍了拍他的脸。
“喂,没死吧?”
没有任何回应。
青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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