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层的一扇窗户外。轻松地拆卸掉了装在温度调节器上的安保装置,他钻了进去。
他跳进一间布置得像太空舱般的房间。屋子已经有了些年头,剥落的墙漆下露出上个世纪铸造房屋用的钢筋,一架狭窄的胶囊形单人床放在正中,墙壁上悬挂着一架离心力健身器。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球形电脑终端,此外还喝着一个一定装着黑咖啡的太空杯,旁边搁着一盒日本进口的电子烟。
设施精简而井然有序,无处不透出一种冷酷的克制感,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里居住的主人是个严于律己的军人,或者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的杀手。
一副性冷淡的样子。赫洛的脑子中不又冒出了安藤的形容词。
这房间跟他离开前的样子一样。
赫洛盯着那张单人床怔怔地看了几秒。
枕头上有一个皱起的手印,中心被压得凹了下去,像是不久前有人在上面躺过,并且用力地抓了枕头。
那无疑……是他自己干的。
一个诡异的疑问忽然像一根蔓藤般攀上了他的神经末梢。
假如,他去见见他自己,会发生什么?
可以肯定一定会给他的未来造成不可预期的影响,他可不敢去冒这个险。
赫洛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液。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朝房门过来。
他敏捷地缩进了房间的盥洗室内,轻轻掩上了门。
屋子里的镜子都是智能的,联通着监控摄像头。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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