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堵截,一时间马车周围被人围得像铁桶一般,进退不得。
就在举步维艰时,前来营救苏长白的纷纷现身,拦在苏长白的马车前保护车内的人。阮流烟知道苏长白的真实身份,也知道这些前来保护苏长白的人都是蕴国子民。这些人和东方恪带来的兵量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阮流烟心绪紊乱,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场面。
东方恪望着安静的马车,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流烟,你出来。你不要朕了吗?你要为了这个男人要离开我?”
阮流烟不敢掀帘,只隔着帘子低声答道:“臣妾不会离开皇上,臣妾斗胆为苏司乐求情。皇上,你就饶了苏司乐让他走吧!”苏长白欲要讲话,被阮流烟按住手腕示意他别妄动。
“苏长白行刺朕,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朕难道连诛杀一个刺客的权利也没有了吗?流烟,你回到朕身边,朕可以对你今天所做的既往不咎,至于苏长白——他今日非死不可!”
东方恪声音冷寒彻骨,阮流烟不顾苏长白的阻拦起身出了马车,事实上苏长白受了重伤,根本也拦不住她。阮流烟一步一步挪到地面:“皇上,臣妾求皇上放他们走。”
“流烟,你…你不要…求他!”苏长白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来,每一个字都讲的艰难无比。
东方恪清楚的望见阮流烟颈项间那一抹寒光,那是他某一次兴起赏给阮流烟防身的匕首,匕首很漂亮,刀鞘有着精心打磨的花纹,刀头那里精致的镶嵌着明亮的宝石。他赏给阮流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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