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还是乖乖褪去外衣,乖乖的爬进东方恪身体里面床铺的空位。东方恪素来不喜欢睡在内侧,她深知他的这个习惯。
药香味伴随着男人特有的气息钻入鼻间,阮流烟一时间有些恍惚。察觉到阮流烟的失神,东方恪大手一伸,把她捞入怀里,“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臣妾在想皇上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阮流烟挑了软话说,东方恪在黑暗中浅笑,“当然,朕还想跟爱妃你快些生个小皇子呢!”
话一出口阮流烟窝在她怀里的娇躯震了一下,之前苏长白讲过的话在她的耳边萦绕,再对比现在东方恪无比自然的和她调笑,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刺杀一事是他让人布的陷阱。
“爱妃怎么了,从刚才过来就怪怪的,是哪里舒服吗?”东方恪明知故问,就看这女人忍不忍得住问他刺客一事。
“臣妾没有不舒服,是想睡了。”
阮流烟低声回答,东方恪状似无意道:“真是遗憾,要白白浪费这大好良宵,流烟,朕好想你了。”说着东方恪在阮流烟的额头吻了一下,阮流烟欠了欠身子,更靠近他的臂弯。
“都怪那该死的刺客,如若抓到朕决不轻饶!”东方恪发泄一通,发觉怀里的女人无比安静,摸了摸她的耳垂,“流烟,苏司乐行刺朕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以你看,若是该怎么处置?”
“臣妾不敢妄断。”阮流烟还是那句话,东方恪皱眉,却听阮流烟又道:“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查明事因皇上可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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