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进到帐篷里面,便走到站的笔直挺拔的墨弦跟前,“皇上怎么样了?行刺的刺客查到抓起来没有,怎么有人这么大胆,抓到以后定要严惩不贷!”
“回娘娘,皇上是被人用剑刺伤的,伤势不重,就是剑上淬了毒,太医们现在正在清理,还请娘娘稍安勿躁。”墨弦眸光闪烁了下,面无表情的如时相告。
阮流烟稍稍放下心:“那刺客呢?可有消息?”
“刺客就是苏司乐勾结外贼对皇上行凶,皇上晕过去前已经派人缉拿,下旨抓到以后格杀勿论。”
“什么…?”这个消息对阮流烟冲击巨大,身子晃了几晃,阮流烟的身体摇摇欲坠。茗月见势不对连忙扶起了她,“娘娘怎么了?”
“不,不会是他…不是他…”阮流烟低声呢喃,被茗月扶到了命人搬来的椅子上。
现在秋日冷肃,身在椅子上吹着冷风就像吹到了心里。阮流烟不想相信这条消息,可墨弦讲出来的话怎么会作假?男人真切受了伤躺在里面,这是比任何事情都有说服力的证据。
不知过了多久,帐中的太医终于陆续走了出来,见到阮流烟在这守着纷纷躬身请安,阮流烟让他们平身,起身询问东方恪的伤势:“皇上怎么样?”
“回娘娘,皇上身上的余毒已清,身体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赵淙岩赵太医站出来回答,“皇上约半个时辰就会醒。”
“本宫知道了,众太医辛苦了,下去休息一番吧。”阮流烟抬脚进账,随后对着帐外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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