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自己涂抹伤药。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殷家,我想问问你,你这一十六年来有为果腹发过愁吗?有因为冬天太冷而冻的和母亲一起瑟瑟发抖抱做一团哭泣吗?有好不容易穿了一件新衣服却被其他同龄的娃娃看不顺眼欺负过吗?你没有。”阮流烟表情平淡的叙述,“我的母亲送我回殷府,她那时已经病重,天寒地冻知道自己抗不下去了,不想让我和她一起饿死冻死才把我送回殷府。
我母亲只想我有一口饭活下去,可你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做的吗?他为了自己的面子眼睁睁瞧着我母亲奄奄一息,大门紧闭把人拒之门外。我母亲为了逼他认我,不惜自杀倒在殷府门前,可就算这样,你的好父亲也还是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甚至担心你的母亲回门回来看到这一切会发难他,如果不是祖母出面,我就死了,八年前就死了。
祖母出面了,我没死成进了府,在殷府四年我是怎么度过的你最清楚,你欺负我,我一直让着你,忍着你,你的母亲不放过我,我就遵从她的意思去了尼庵。
到最后呢?你与人私奔,父亲却把我捉来弄进宫糊弄皇上,现在我的日子过好了,你又想来争抢。殷明珠,你想我怎么对你殷家,你们这样对我了,我该怎么回报?”
阮流烟看似征求殷明珠的意见,实则目光飘忽心思已然走的很远,回过神的她认认真真瞧了殷明珠一眼,不带任何感情。殷明珠却从阮流烟的眼里看出了杀机,阮流烟想杀了她,不,阮流烟想杀了殷府所有的姓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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