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的身边了。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她怕看到东方恪嫌弃的目光,和不被爱护的孤独终老或者重新过回在进宫之前被人欺辱欺负的日子。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我了断。
床铺是守在一边熟睡的茗月,阮流烟躺在床上出神,最终决定自己起身去寻梳妆台里面小橱柜里面放着的金剪子。她太虚弱了,只强撑着下了床,迈出一步就身不由主的扑倒在地,落地的沉闷声响惊醒了秋罗。秋罗花容失色,扑过来将她扶起,“娘娘,奴婢该死!您怎么起来了,想要喝水你可以叫醒奴婢呀!您身子骨现在太虚弱了,要是把自己摔出好歹,我怎么向皇上交代呀!”
茗月快要急哭了,扶着阮流烟躺回床上,她小跑着倒了一杯水过来,半扶着阮流烟喝下。阮流烟没有拒绝茗月的好意,同样的,她也不会告诉对方她是想找剪子寻死,而不是在找水喝。
重新扶起阮流烟让她在柔软的枕头靠坐,茗月起身吩咐早就等候在门外伺候梳洗的宫女们进来,熟练的服侍着阮流烟洗漱以后,茗月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其他人把吃食端上来。
阮流烟静静瞧着,感觉数日未见,一向毛躁的茗月似乎沉稳不少,做事让人瞧着舒服了。阮流烟吃的不多,一碗用文火炖了许久红豆糯米粥,还有两枚云泥绿豆糕就吃不下别的了,茗月吩咐人都退下去,小声询问:“娘娘要不要晒晒太阳,今儿的太阳暖和呢。”
“不了。”阮流烟摇头,没有精神气。
刚用过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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