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个消息,回来她有问东方溶犯了何错惹得他如此动怒,得到的回答是东方恪的苦笑和让她好好调养身子,要她时刻准备给他生个小皇子。关于东方溶被软禁阮流烟问一次还好,问的次数了,东方恪就直接抓着她欲行*之事,她还不能适应跟人那么亲密接触,只吓得放声尖叫,最后还是由东方恪把她拢入怀里安抚。
在调养身体的这段时间,宫中还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太后郑氏自己请命到宫外万宗寺附近的行宫居住,究其原因,竟是要为大堰百姓,还有皇帝皇子皇孙祈福。太后做出这样的选择这实在匪夷所思,一时间朝野和后宫里议论纷纷,对于太后郑氏为何自己请命到偏远行宫居住,暗中流传了几个版本。
不过这郑氏不在宫里,最逍遥的却是阮流烟了,没用每天想着去请安,不用和其他妃子斗角,不再受到父亲惊蛰毒素的控制,这一起对于阮流烟来说都仿佛新生。
阮流烟享受甚至沉溺在这样的生活里,就在临近秋猎的前几天的一天夜里,重华宫里突然闯进一人,他黑衣黑巾,干净利落的翻进阮流烟的卧房,在阮流烟脱口尖叫的一瞬点了她的哑穴。
“是我,流烟。”
来人拉下了脸上黑巾,阮流烟有种如释重负得个感觉,哑穴被解开她伸手抓住了苏长白的衣衫,“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闯进宫来?不要命了!”
苏长白由她拉着衣袖,反手回握她的,“想见你想的要发疯了,只恨我技不如人,那天没能在城外劫下你离开!流烟,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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