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可以挡风取暖的地方。
“如果你不喜欢,朕可以——”
“皇上!”阮流烟打断他的试探,面色如常道:“臣妾说了,臣妾没有异议!”说完这句话,阮流烟挣脱了他的手臂跳到了地上,仍旧伸手去捡那碎瓷。
“小心割伤。”东方恪伸手想拉住她,却捞了个空,于是起身按住了阮流烟的手臂,“你是朕的妃子,这些不用你做。让她们来收拾。”他不过是想亲耳听到阮流烟说她不愿别的女子近他的身,这女人却跟他作对也不叫他如愿。
阮流烟似是没听到一般,手中动作不停,执意去收那碎瓷,东方恪自是不肯,两人僵持拉扯之下,终是割伤了一人手掌。鲜血顺着嫩葱手指流下来,刺眼醒目,第一眼望见阮流烟只觉得有些头晕,但终究是从自己身上流下来的,望两眼便适应了,对于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也无什么感觉。
着急的是另外一个人,东方恪无心让阮流烟受伤,他只是不想她碰那些碎裂的瓷片,他阻止她,没想到这反而伤了她。面色阴沉用绢巾帮她止血,东方恪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医女赶到时,包裹着阮流烟整个手掌的白巾都已鲜血浸透,她不愿让东方恪跟着一起,背对着他让医女跟她到另一处看伤处理。东方恪盯着阮流烟坐在远处的背影、脚下迈出一大步,但他跨步的瞬间,清晰看到女人身子因他这饱含怒气的脚步声微颤,于是他又将踏出的脚收了回来,转向殿门而去。
“你…好好养伤,朕改日再来看你。”恐再也克制不住抓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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