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盆花花草草……”茗月边说边观察阮流烟的神色,对于把汴菊绿翠随便说成普通花草在心里掌自己小嘴巴,汴菊绿翠本就珍贵,她这么说全是为了让阮流烟更意识到自己内心。
在软榻端坐的阮流烟表情阴晴不定,她想反驳茗月照料那两盆花是因为她自己喜欢,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此刻话语如鲠在喉,颇为难受。茗月还在滔滔不绝,阮流烟只觉得现在脑海里很乱,胸口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压着,隐隐作痛。
“别说了,别说了!”
她的忽然一声吓到了还讲的起劲儿的茗月,茗月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福身蹲了下去,“娘娘恕罪,是奴婢失了分寸。”
“不关你的事儿。”
强忍不适上前扶起茗月,阮流烟跟她道歉,“是我,我觉得现在心里好乱,不是故意想冲你吼。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奴婢遵命。”
担忧的望了阮流烟一眼,茗月起身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她不由抬手抽了一下自己嘴巴,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真是该打!
房间里静默下来,已宽衣躺下的阮流烟望着帐顶发呆,小丫头茗月的一番话像是凭空劈下一道巨雷,逼着她去想这么些日子从来不愿意去深想的事。
比如她为什么能一次次的跟东方恪对着来,那样的计较和从不低头,她怕低头了会被对方看轻。皇家天子,后宫佳丽如云,她也只是这众多妃嫔里了不起眼的一个,她不敢交付真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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