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情潮湮灭,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她只能跟着男人在欲|火里沉沦。
期间李得诏贴着门催了一次,被东方恪若无其事的遣退。鼻间充斥着一股血腥气,清醒过来阮流烟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儿,她竟然用牙齿伤了东方恪,还是伤在那样一个容易被人察觉和暧|昧的地方,这让她羞得埋在东方恪的胸口不肯抬头。
头顶男人喉咙中传出低沉的笑意不断,让贴在他胸口的阮流烟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恼意,好在东方恪还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填饱憩足以后,他终于绕过了她。
方才整理好的妆容凌乱不堪,阮流烟脸庞情潮未退,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嫣红,她腿软的一时根本无法自己站立。不顾她的强烈抗议,东方恪慢条斯理的给她清理完身子,再一件一件的把衣物给她穿了回去,抱着她重新在镂空雕花的圆椅凳坐好,东方恪唤茗月和秋罗重新为她梳妆。
进来的茗月和秋罗嘴角隐藏的笑意太过明显,阮流烟简直想挖个地洞钻到地底下去。他们在寝房内待了这么久,这些个“人精”用脚趾都能够想到他们在屋内做了什么。她做不到像男人那样气定神闲,只好垂下视线盯着梳妆台一角,无视男人斜靠在软榻投来的灼热目光。
也许是男人目光里缠绵的意味太过“厉害”,这直接导致茗月和秋罗为她装扮妆容的手艺提了一倍时间,给她装扮好以后,两人像后面有鬼追一样逃了出去,剩下他们两人在屋内。
“宫宴的时辰快到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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