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不应该会犯这样的错误。一般只有心绪不稳时才会出现这种失误,这个让苏长白心绪不稳的源头,是谁?
目光不经意扫过台下,视线一一从众人面上掠过,他将目光锁定在台下脸色有些苍白的阮流烟身上。此时的她正出神的望着一个方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东方恪看到了不远处正撩袍落座的当朝大司乐——苏长白。
只一瞬间,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皇帝怎么了?”太后郑氏发觉他脸色不对,不由开口问道,东方恪回神,缓了缓脸色,“朕无事,多谢太后关怀。”见东方恪不肯多说,郑氏压住了心底狐疑,不再言语。
一旁的东方溶自始自终都没有把视线从苏长白的身上移开过,听到东方恪队对苏长白的肯定,她面上笑的更灿烂了。苏长白的琴艺插曲过去,此番又回来献礼上面来,轮到阮流烟准备的生辰礼物上场,待到殿内太监将重华宫里带来的礼物展架抬上来,周围坐着的人群开始在交头接耳。
展架是用蓝色的布绸蒙着的,但是一看大致轮廓就与之前刚升了贵人的郑采女的礼物非常相像,这让众人不禁更加好奇这两人送的礼物是否有什么关联。阮流烟知道在场的人都在想什么,未等质疑的人话说出口,她自己首先站起身来。
“启禀皇上,我…臣妾有话要说。”
对着高台行礼,阮流烟强迫自己无视苏长白投来的目光。不管他是子瑜,还是苏长白,如今他们都是自己没有关系的了,现在有人想要害她,她必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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