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钗,“我要歇息了,你下去吧。”
“是。”
待茗月离去带上门离去,阮流烟收回视线。手中的发钗映着烛火散发着静谧的光芒,她眸色晦暗不明,和衣在床铺躺下。
今天是她入宫的第三个月,同一批进宫的妃子,也就属重华宫皇帝没有留宿过。若是今日这半日也算,那明日一直以来冷清的重华宫便是要开始热闹了。想到这,阮流烟不仅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回想到自己入宫的前一日,她更是攥紧了在身侧的双手。
数月前,殷府来接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庶女从尼庵回府,阮流烟还以为是殷忠贤这位生父心中还尚有她的一席之地。素来厌她的相府嫡夫人金琳儿也出门相迎,她受宠若惊之际恪守自己,小心着在殷府如履薄冰。
直到两日后,金琳带着厚礼入她的院中,阮流烟这才知道了他们的用意。原来堂堂右相殷忠贤的嫡女殷明珠,临近进宫入选之际与人私奔,为了保全相府的名声,还有不引起圣上的怀疑,殷忠贤和金琳儿这两人,竟想拿她这个两年前就被遣送打发去尼庵的庶女来充数。
两年来殷府一干上下对她不闻不问,出事了就来“请”她回府。当时金琳坐在宽大的檀木椅上斟茶自酌,同在一旁而坐的阮流烟心凉透顶,她冷冰冰的拒绝了金琳儿。金琳儿似乎料到她不可能即时就答应,撂下两句话以后施施然离去,独留阮流烟一人在窄椅独坐,骤时她想到母亲阮氏生前嘱咐的话语,竟硬生生将扣在椅柄两侧的指甲抠出了血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