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笑话?”
朱成碧躺在床上,仍不用正眼去瞧钱珞瑾,尽管她知道是钱珞瑾留下她的性命,尽管她知道钱珞瑾已是位高权重的锦王妃。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带着骨子里的张狂,是当年唯一敢和冰心郡主正面对掐的都中奇女子。
“你太可怜,我笑不出来。”钱珞瑾说道,她不喜欢朱成碧,她只是可怜她。
想想朱成碧刚大婚的时候是何等风光,窦胤昆处处疼爱,捧她为都中最幸福的女子,熟悉窦胤昆的人却都叹她可怜,必定是要被窦胤昆榨干利用。
果不其然,威国公府以朱宰相的死从先皇手里骗取了北淮兵符,而她做的美梦也随着悼念父亲的眼泪慢慢破碎。
原本能容忍她所有坏脾气的温柔夫君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就连府里其他人待她也变得不同。
朱宰相必定知道窦胤昆品性如何,还是执意要把女儿嫁给他,也是想攀上威国公府的高枝,朱成碧想起出嫁前她娘抱着她心疼地哭泣。
“现在我才知道,那时母亲哭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出嫁,她早就知道,窦胤昆不是个好东西,爹是把我往火坑里退。”
对此,钱珞瑾常常有自责:“如果我那时能告诉你窦胤昆的真面目,你就不会……”
“告诉我又怎样,不告诉我又怎样,都是我的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就是把我嫁给一条狗我又能如何……只恨我今生投得女儿身。”
朱成碧的脸上,消瘦,暗淡,却还有当年的影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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