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父亲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忽然听闻朱宰相的死讯,朱成碧不住地哭嚎,想回家探视,却被威国公府的人拦住,说她怀着身孕,不宜回娘家,以免情绪过于激动影响胎儿。
她前日刚来了葵水,怎么可能怀孕?然而朱成碧回头看去,才明白自己身处的是一个金丝装饰的牢笼,偌大的威国公府,上下几百人,没有一人愿意出手帮她。
包括曾说视她如命的窦胤昆。
“老爷,以前说的都是骗妾身的么?”朱成碧问窦胤昆。
“戏是演给旁人看的,你自己身处其中,不辨真假,又怎能怪我?”
朱成碧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满地都是被她泄愤的碎片,她性子如同驯不服的烈马,闹起来满屋丫鬟都拦不住,所以窦胤昆绑了她的手脚,在朱成碧的印象里,只有犯了错的下人才会被如此对待,极尽羞辱。
这戏演得极好,全都中都在搭戏,真让她以为成了都中城里最幸福的女子。
“你负了我。”
“我可曾承诺过你什么?”
朱成碧微微张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是啊,他从来没承诺过她任何事,只是那无处不在的温存让她以为下半生有了依靠。
结果却是,一场秋梦。
朱宰相可是威国公府的亲家,都中城人皆知窦胤昆对朱成碧情深一片,势必要追究到底。丽贵妃直接向皇上言明,威国公府和三皇子之间结的是血海深仇,威国公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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