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直接把窦胤昆的下巴打到脱臼,又把窦胤昆按倒在地,直接骑在窦胤昆身上,完全往死里揍不留情面。
宴席上的其他公子哥团团围着两人,嘴里劝架,却没人敢去拉开慕远衡,洛州王世子的身体谁敢去拉扯?就是平时巴结窦胤昆的那几个跟班也不敢上前替窦胤昆解围。
还是二皇子和五皇子赶来才上手将两人分开,二皇子是窦胤昆的表兄弟,自然真心关心窦胤昆,要换了其他人,他肯定要给自己这位表弟讨个公道,但对方是洛州王世子,又不敢轻易多言,只好一门心思喊来下人传召太医。
五皇子早就瞧不上窦胤昆总在他的宴席上吹牛逼抢他风头,面上说着些“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肯定喝多了,快去醒酒”之类和事老的话,实际上就是找路让慕远衡先走。
慕远衡的拳头还紧紧握着,从窦胤昆嘴里听到的谢梦曦的名字开始他就握住了拳头,心中有一把火在烧,他知道威国公府是皇上的一只手臂,母亲也交代他要和窦胤昆搞好关系,事实上之前他也颇给窦胤昆面子,因为母亲也暗示过窦胤昆有可能会是他的小舅子。
然而那来都中前的种种叮咛如今在慕远衡心里都不再重要,他的心只被愤怒萦绕,只想打烂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宴席上这些人,一个个尸位素餐,给谢梦曦提鞋都不配,上一次贵胄们的聚会,他假装无意地提起流民问题,想着哪位诰命能动员自己的夫君在朝上为流民们一言,竟有不食烟火的小姐以为流民是谓流州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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