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皇子妃的丫鬟也不是想当就能当上的。
柳莺儿又殷勤又勤快,在钱珞瑾面前存在感满满的,每天晨昏必请安,得着机会就要给钱珞瑾端茶倒水,钱珞瑾想忘了她都不行,也是她实在太抢戏了,钱珞瑾脑子里总能想到她。
总觉得那晚在道观碰见柳莺儿很古怪,怎么就有胆子闹到她面前来?多亏了那天去的是她,要是换成二皇子妃和三皇子妃,非把柳莺儿拖出去打死不可。
就算柳莺儿真的以命相搏,还是诸多疑点,既然嫡母不待见庶女,又怎会带她来庙里祈福,诚心卖她,关起来到日子送给那老头就是了,带她出来不就给她机会逃跑么。
柔弱少女为何要抱贵妇大腿?数百头母猪为何半夜惨叫?阳台上的内裤为何频频失窃?可惜这个时代没有《走近科学》。
不能打电话去情感节目咨询,慕从锦又不在身边,钱珞瑾心里烦透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慕从锦你什么时候回来!”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人回答她,不一会儿传来脚步声,钱珞瑾满心期待地抬起头,却看见含翠举着烛台急匆匆走来:“夫人,怎么了?”
心情急转直下,说不出的失望。
“没事,下去吧。”
钱珞瑾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地躺着,看着红漆房梁发呆,慕从锦不过走了几日她就心神不宁,难不成她已经离不开这个人了?
如果慕从锦在身边,什么烦恼只管一股脑倾倒给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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