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嘚嘚瑟瑟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总觉得遇见钱珞瑾之后,烦心事比以前更多了。
以前慕从锦只要眼巴巴盼着长大封王就好,要不是为了钱珞瑾,他也不用和镇国公府扯上关系,现在不仅丽贵妃认为他是被皇后安排去拉拢镇国公府的,朝堂上甚至真有想要拥护他的势力,一群猪队友,谁想当皇帝!
慕从锦生气地放下茶杯,茶杯磕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吓得屋里小太监们都打了个寒战。
果然还是应该和钱珞瑾断了联系,皇子争储事关性命,再说自己和她非亲非故,既不是她哥哥也不是她爹爹,大家好聚好散,也不能说他没有老乡情义,慕从锦这样想着。
福鲤弯身进来,走近慕从锦身边,轻声禀报:“殿下,钱小姐身边的丫鬟秀喜托奴才转送东西给您。”
福鲤把东西呈上来,是个荷包,乍看之下挺粗糙,细看更粗糙,针脚之间都快有指头大了,也不懂藏线。
用惯了御用贡品的慕从锦就没见过这么丑的荷包,好奇地拿起来把玩。
福鲤搭腔道:“秀喜说是钱小姐亲手绣的。”
“这么丑,想也知道是她绣的,这是什么……”
把荷包翻到正面,慕从锦看到荷包上的图案都惊呆了,正面绣着一只扭曲变形的喜羊羊。慕从锦能推测出绣到喜羊羊的嘴巴时珞瑾被针扎了手,因为那里还留着血渍。
荷包正面是一只扭曲变形嘴角流血的喜羊羊,慕从锦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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