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她好像憔悴了很多,看见南桥的第一时间,她在原地顿住了脚,然后才叫出一句:“南桥?”
易重阳面色铁青地指着易嘉言:“你还有脸回来?”
易嘉言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一个人发疯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南桥也拖下水?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让我和你黄姨也脸面尽失?你到底是吃错什么药,才会把自己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着,他又想给易嘉言第二记耳光。
南桥倏地站出身来,挡在易嘉言面前,带着哭音叫他:“易叔叔!”
“让开,南桥!”易重阳怒声呵斥。
“不是他的错,祸是我们一起闯的,真要打他,你连我一起打好了。”
易重阳面色铁青地加重了声音:“我让你让开,南桥!”
南桥没动。
直到易嘉言终于出声,也伸手拉住了南桥的手臂:“你让开,南桥。”是很轻很轻的一句话,他把南桥往旁边带了带,坦坦荡荡地站在了父亲面前。
对上易重阳盛怒的神情,他语气平平地叫了一声:“爸。”
是和以往二十余年一模一样的语气,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坦荡磊落地做人,像他教他的那样,哪怕做错了事,也一定要挺直脊梁站出来。
易重阳略微失神,那只高高扬起的手却最终没有落下来。
易嘉言拉着南桥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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