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她终于接电话了!”
大致可以猜测到,后面这句话是对一旁的易重阳说的。
南桥一顿,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在酒店……”
“哪里的酒店?”妈妈的声音又大了些,焦躁地问她,“你在里昂是不是?你跑到法国去了是不是?假也没请,招呼也不打,你居然莽莽撞撞飞去了法国。你,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死了?”
南桥没有想到妈妈已经知道她来法国的事了,顿时就慌了神,不知该怎么解释。
黄玉兰向来是个温和的人,性子不急,对人对事都很有耐心,从她急切又严厉的语气听来,这一次她是真的动怒了。
“南桥,你说话,告诉妈妈你到底在想什么。一声不吭飞去里昂就算了,还偏偏挑在这个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因为你嘉言哥哥在那边,家里已经急死了?你还偏在这时候跟着飞过去,是想让妈妈和你易叔叔为你们俩担惊受怕到寝食难安的地步吗?”
声音一句比一句来得及,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两天都没去上课了,辅导员打电话给你也是关机状态,后来还是从你室友那里知道你去了里昂。你知不知道接到辅导员的电话,我都要吓死了?”黄玉兰的呼吸声都加重了,声色俱厉地说,“南桥,你说话,跟我解释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南桥忽然间就失去了说话能力。
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妈妈解释,难道说她是因为太过担心易嘉言,所以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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