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因为从小听黄姨说起你,潜意识里一直把你当成妹妹,所以忍不住想示好。是我太突然了。”
他的眼里完全是一派兄长的宠溺眼神,南桥横在头部的手也终于慢慢松开。
还好,还好他没看见。
她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就连梦里也不会出现的房间,喃喃地说:“谢谢你,易,易嘉……”
她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直到他笑了起来,朝她眨眨眼:“叫我嘉言哥哥吧,我小表弟就是这么叫的。”
如果说过去的十七年里,酗酒的父亲与残缺不全的家庭让南桥彻底丧失了对亲情的热忱,而今便有新的渴望在暗地里埋下了种子。
南桥在宽敞明亮的浴室里洗了澡,换好了妈妈替她备好的崭新家居服。
晚餐前易嘉浓来询问她想要吃点什么,她连连摆手,却见他笑着说:“因为家里煮饭的阿姨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拜托我专程来问问你。”
见她仍然有些迟疑的样子,他又补充一句:“我点了个糖醋排骨,阿姨不让我继续点了,说是留个荤菜给你点。”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青椒肉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