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的好,不然到了夏天他那黑衣长衫定然热的难受。
这时方斌从外面推门走进来,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阿瑶见了慌忙将手里的活放下迎上去:“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般早,这两日招生招的如何了?”
方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是一个报名的都没有。”
方斌进了屋便径自走到床上躺着,鞋子也顾不得脱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头下,一双眼睛眯起来,不知究竟是困了还是再想事情。
阿瑶上前为他脱掉长靴,看他虽闭着眼睛依然一脸疲惫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有些发愁。
她家相公平日里话不多,对邻里乡亲的也没有多说过话,又总是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金子似的,怕是街坊邻居们都怕他,纵使真存了心思让自家孩子练武,却也是不敢随意的交给方斌这种不相熟的人。
阿瑶叹息一声在床边坐下,伸出纤细的十指为方斌揉着脑门儿,轻声道:“或许相公平日里可以多和乡亲们走动走动,让他们多了解了解你,待名声传出去了招生也就相对容易些。”
方斌的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阿瑶一眼又重新闭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默认了阿瑶的话。
阿瑶看他这模样不禁想笑:“相公就不能笑一下吗?就你这张脸任谁看了也怕你啊。”
方斌再次抬眸看她,嘴角微微扬起:“那娘子怎么不怕为夫?”
阿瑶被问的一时语塞,她以前的确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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