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一声大的尖叫挠人心,锥人骨。
吃下孔雀琉的莫离蜷缩着身在满地打滚,已经变如鬼爪的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颈脖,全身不断裂肤之痛比死还要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呐喊,尖叫,每一次用力都无法减少一秒的痛,衣诀黑袍被莫离全身化出的毒水脓疮腐蚀,染了她身上毒汁的碧绿野草纷纷黑焉已死,莫离在这个世界最痛的肌肤之疼是永生之地改变骨骼的那刻,可现在她全身肌肤溃烂腐蚀,脸颊大块的血肉掉落,她的手已经不再是手,她看着漆黑变形的爪子不知自己变成了怎样的怪物。
她遥望被自己先前放置一旁的棉花糖,那一眼痛的揪心就这样她的愚蠢把白虎最后苏醒的机会浪费了。血红的泪从眼眶流出,顺带掉落着一只黏糊的眼球,莫离感觉一半视线变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爪子拼命要将那黏土一眼的眼珠子塞进眼眶,疯狂而崩溃,挠着土混着血。
‘吧啦--’另一只眼珠砸在泥土就和鸡蛋黄一眼散开,两眼全是漆黑,全世界都黑了,她的眼睛,莫离癫狂着,用爪子触碰眼眶,是眼眶,只是眼眶,来来回回,摸的只有眼眶,没有眼珠子,她瞎了,眼珠都没的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