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身下,它只有两种选择,被莫离更强大的法器毁成渣渣,或者被禁锢在那诡异炉鼎中。两种都让自己不得好死,两种它都不愿意去做。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那法器,也难怪,没修为的你,难得有法器可以使用,确实比这猫要有价值。“婉清觉得自己态度还是过于礼让,才让对方弄错了,自己不是让贱人做选择!而是一定要这样做,那样的法器,圣域指定只有女子可用,这苍穹,这整个天下,能用圣域法器的除了自己,其他的人都该是白骨。
莫离一步一步朝炉鼎走去,鬼鲛在莫离手中拼命的移动身子,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正在逐渐流逝。它绝望的呼唤,而炉鼎正不断靠近它。
莫离握着鬼鲛在自己眼前,细细的看这把能和自己说话的匕首,墨黑的身子能够飞驰,三棱的刀刃充满自己前前世的回忆:“对不起。”莫离只能说这无用的三个字。
鬼鲛愣住挣扎,它在丢进炉鼎的瞬间,看见莫离眼角居然出现湿润的痕迹。满身鞭伤的她没哭,隐毒发作痛侧心扉时也不见这死女人流一滴泪,现在居然为了自己这块金属哭了,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它当初还想杀了对方换个主子玩呢,可惜啊,自己还是因为一只无用的死猫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