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银针,银针不破,却被两股真气悬在半空之中,隐隐颤动。
莫离张大嘴,望着半空中的银针,真气幻化为实物?手肘撞着沐丰台的腰:“沐丰台,你说这两人修为都是什么级别的?”不懂,她长嘴可以问呀。
沐丰台嫌弃莫离的没规矩,但又习惯对方行为举止比不上衣着来的有档次:“大概修为都到了低阶修行者的入门级别金丹吧。”反正都是高手。
“什么是金丹?”莫离眨巴着眼盯着沐丰台,琥珀眼珠只有两个大大的问号。
“金丹你都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沐丰台向来都是别人解释给他听,他何时做解释的工作了。
“让你说你就说,得意什么呀渣渣。”莫离恼火一脚踩在男人雪白的鞋面上,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主子,我来解释吧。”独眼挤开少主和少女之间过分亲密的距离,站在莫离身侧高大的个头,半弯腰的恭顺。就连沐丰台这做主子的都觉得奇怪,独眼为何对莫离这般客气。
“看上去你就比他渊博点。”莫离望着独眼脸上笔直的刀疤,倒不觉骇人。
“您想问什么?”独眼一直觉得脸上的刀疤是距人最好的面具,可惜靠近莫离,对方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修行的等级啥的用最简单的语言和我说说,别整那些玄乎的我听不懂。”莫离抿着嘴,这独眼年纪不小,少说三十岁朝上,对自己称呼您,感觉有点奇妙。
“这简单,在下也是粗人一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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