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痛都必须自己承当,很多苦,也只能独自****,怨不由天,只能叹命。
梦寒水望着地上的韩家大小姐,未来韩家的家主,也不禁叹息,如要享受家族的荣华富贵,就必须背负整个家族的身家性命,这是命,这是他们这些家族子嗣无法改变的命运。
呆在自己客房内的沐丰台举着酒壶,还在醉生梦死中痴念。酒不醉人,人自醉,举壶交杯,自酌自饮。
“独眼,再拿一壶酒来。”趴在桌上的沐丰台面色通红,眼角眉梢却黏上愁容。
虎背熊腰的大汉,不劝解的将主子的酒壶装满,重新将酒壶把手塞进主子的手指中。
“如果有一美人在怀,就更加完美了对不对。”沐丰台痴痴咧嘴一笑,啄着壶嘴,浓烈的酒香灌进口中,麻木他早就没多大用的神经。
痴恋一生,也得不到此生最爱,荣华富贵也迎娶不了美人更大的野心,唯有美酒相伴,不离不弃笑颜人生。
沐丰台想到大街上的姬如初,那明明已有所念,却无奈家族束缚,好不容易一见钟情,还来不及努力,又因家族利益放弃。
为什么这世界的女子,就不能大胆一点,决绝一点,喜欢就浪迹天涯,一个个为了家族荣耀,以嫁人为筹码谈论婚姻,即使选择从来都没见过的男人,即使选择明明拥有佳丽三千的男人,位高权重,九五至尊,好厉害,多气派,给国君做妾难道比自己未来六族家主的正室更加高贵。
他不懂,却好像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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